“崔钰是崔钰,你是你,朕没有必要把他的过失,怪罪在你的头上。”
朱文望着眼前的崔启明摇了摇头道。
“今日朕叫你进宫,并不是为了追究崔钰一事损失了多少士兵。”
“而是想要问你,你从以前开始,有没有发现他有什么异常?”
崔启明愣了一下。
异常?
思索了一会儿以后,崔启明有些不确定地道:
“启禀陛下,钰儿之前的时候,每个月的十五,都会出去一趟。”
“具体是去干什么,他从来都没有说。”
“会不会是这个?”
朱文心里一沉。
每个月的十五,都会出去?
那为何这个消息,不管是血刃成员也好,还是东厂的人,都没有任何的察觉呢?
朱文望着一旁的华玉书,冷冷地道:
“华公公,之前的时候,为何你们东厂对于崔钰的这个异样,没有任何的察觉?”
华玉书瞳孔微缩,连忙跪在地上,恭敬地道:
“启禀陛下,由于东厂的人手始终不足,所以对于陛下钦点的朝廷官员,监察力度不是那么的强。”
朱文脸色一变,盯着眼前的华玉书,冷冷地道:
“那是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