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飞突然间却不知道怎么开这个口:“李,李前,前辈!你好,我叫祝容。”
叫自己的亲爹为前辈,也是醉了。
眼见李飞言语吞吐,一边的祝超不由冷斥了一声:“真是废物!有辱祝家的名声。”
接着如同无视李飞存在一般,跟坐位上的李寻欢说:“我二弟不成气,让前辈见笑了。”
这时正面坐的祝伯钟不由脸色一沉:“阿超!你只顾说你二弟,难道也忘了为父的教诲,家事岂能在外人面前提,退下!”
接着一脸赔笑地跟李寻欢说:“真是让你见笑了。不过我祝家虽然以礼服人,但也非你予取予求的地方,尽管你一再说为了自己儿子,但是如果不说出原因来,就来兴师问罪,我现在老了,也不想跟人动手,但是阿超阿容也是我一手调教出来的,自问还能在你面前走上几招。”
李飞在底下看老头儿发笑,就感觉头皮发麻,从昨天见识过他开口笑,就感觉这笑越看越是鸡贼,他一笑准没好事。
李寻欢也不相瞒,直接说明原因,是因为有一个自称陈争的人,说是奉了春哥的命给李飞送信,而且两人还动了手。
话还没有说完,祝超一下了跳了出来:“姓李的,看你岁数大,我叫你一声前辈,但是我堂堂的祝家,岂是一个狗屁春哥能左右得了的。到是我听说陈争的死,跟你儿子脱不了干系,没去找你算账,你却反咬一口?”
“什么,陈争死了?”所有人都是一惊。
说起来陈争虽然不是祝家的亲属,属于祝家招徕过来的人,但是在祝家当中也算得上数一数二的高手。而且因为对祝家有些功,祝伯钟还传授他桃花大阵,桃花大阵发动,只有他杀别人的份,放眼华夏能在他的桃花中逃脱的人都应该数得过来,居然有人能杀死陈争?
祝超质问道:“二弟,陈争最近一直跟着你,你说他是不是死了?”
李飞一愣,他没想到杀死陈争这件十分秘密的事情,祝超是哪里知道的消息,不过他既然知道了,想必是有确切的消息来源,只好如实回答:“确实是死了,也确实是让李飞杀了。”
“你怎么不早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