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在这里和我装蒜!我已经在门口待了一天多了!你能不知道?!”
陈老板情绪激动,
“我问你,你是不是想要把爱婴彻底弄死啊?!你一个女人怎么能这么狠心?!”
这话说得,沈安茉直接听笑了,
“陈老板说笑了,我成荫做事想来厚道,反倒是爱婴之前做的事情有点难以启齿呢。”
虽说陷害对手这种事情很常见,但还是第一次见自己没干过对方,上门来讨说法的。
赢了是他们爱婴应该的。
输了就是她沈安茉不地道?
哪有这样的道理?
“那是下面的人做的,和我没关系,”
陈老板咬着牙,
“这件事爱婴愿意和成荫和解,就这么算了吧。”
“算了?”
沈安茉眉梢一挑,放下了手中的笔,
“陈老板今天出门的时候照镜子了吗?我当你这多大脸呢。”
惹事的是爱婴,现在想让成荫退步的也是爱婴。
“也不知道陈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