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侧妃?
可笑!
宁静看了看自己早上新染好的指甲,那是傅铖亲手给她染的,染的非常漂亮。
然后她漫不经心地扫了傅迟一眼,“本宫为何要放着宠冠六宫的皇贵妃不做,去做你一个区区的太子侧妃?傅迟,你脑子没问题吧?”
傅迟一时间语塞,随后面色难堪地问道:“难道,你从来没有过我?”
宁静真的是被气笑了:“本宫和你很熟吗?为什么要过你?”
傅迟睁大了眼,理所应当道:“我们不是已经有了夫妻之实吗?”
宁静微微歪头,然后挥了挥手,让人把之前和傅迟一个牢房,并且“”照顾过他的囚犯都带了进来。
傅迟一见到那群猥琐男人,整个人都不好了,脸色煞白,瑟瑟发抖。
这三天的记忆,对于傅迟来说简直就是地狱,到现在他的股都在痛。
“你、你你把他们带进来干什么?我明白了,都是你,都是你这个jian)人!你是故意的!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宁静实在是不耐烦和这么一个沙雕再解释那么多了,因为她发现不管她怎么解释,这种病入膏肓的直男癌,都是不可能明白的。
宁静起,上前居高临下道:“你和这些犯人不是也有了夫妻之实吗?你怎么不他们?”
傅迟面色变了几遍,又不知道该如何反驳宁静,只能狠地瞪着她。
“jian)人,我不会放过你的!傅铖一定不知道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了吧?堂堂的一国之君,居然娶一个劳资不要的破鞋,还当成了宝贝,能给傅铖戴绿帽子劳资死也值了!”
“破鞋?”宁静不怒反笑,她看向了刚刚被带进来的几个囚犯,“你们好好照顾他,不要玩儿死了。”
说罢,宁静就带着人悠然离开了暗牢,后是傅迟惊怒怨毒的骂声,宁静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