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存义道:“是郭景福抓来的,他说后天还有几个娃娃送来,让我们到黄家村去等他。”
“哪个黄家村?”
“从京城,往南走三十里,便是黄家村。”
“他既是在南边,你们为什么住在了京城北边?”
“这也是郭景福的吩咐,什么缘由倒也没说。”
这里的缘由倒也好想。
这个郭景福想在黄家村下手,他想拐带孩子,然后送到北边,这样孩子家人不好寻找。
可为什么一定要在京城附近?
嫌自己死的不够快?
徐志穹又问:“北垣瓦市里的神算斋,是你自己修的?”
卢存义摇摇头道:“我没那本事,是郭景福找人修的。”
“找的什么人?”
卢存义还是摇头:“我不知道,郭景福说他在京城有朋友,那个朋友姓任,所有事情都替他操办好了。”
姓任?
怎么又是一个姓任的?
这个郭景福才是关键,的抓住他,还得抓住他这位姓任的朋友。
徐志穹道:“郭景福平时找你的时候,身边有多少人手?”
卢存义道:“都是一个人,他习惯独来独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