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数年风雪,琴桑却过的转瞬即逝。
那日,贺微走的突然,魏景晗更是悲痛欲绝,十分强硬的将他们撵出了出去。
至此,她与萧捱已再未回过昆竭山,原因只有一个,魏景晗容不下萧捱。
还记得当日,魏景晗抱着贺微的尸体,哭到死去活来,却在贺微的尸身羽化之际,突然指着萧捱大骂。
那之后的事,只能用混乱不堪来形容,魏景晗疯狗一般的怒吼彻底激怒了琴桑,她受不了对方将师傅的死,全部归咎到萧捱的身上,可那时的萧捱,却好似陷入到自己的意识之中,不言不语,却由着魏景晗将莫须有的罪名,一件一件的扣到他身上。
不理混乱,再回天界,琴桑以为萧捱只是伤心,因为琴桑知道,萧捱视贺微为师,亦为父,只可惜贺微恐怕不知道。因为在贺微的眼里,只有他自己疼爱的人。
然而时间一长,琴桑才发现,萧捱变了。
他开始躲着自己,似乎贺微的死带走了萧捱爱她的勇气。可琴桑不干甘心,她自己看上的人,怎么能让他就这样放弃。自那之后,萧捱躲,她便追。萧捱说不出理由,她便一直去问。
她甚至自己跑回昆竭山,问起了当日萧捱的行踪,却打听到萧捱去了祠堂。
祠堂是什么地方,是门中弟子受罚的地方。
琴桑跑到祠堂,还未细查,已感到堂边刑杖上,那熟悉的灵息。
看着刑杖的血迹,想到当日萧捱身上莫明出现的伤口。
琴桑不敢相信的叹道“师傅,你怎会偏心至此,难道只有魏景晗是你的徒弟么?”
再回天界,琴桑自嘲的发现,自己回的昆竭山一日,竟比入魔界打仗还累,可当她刚刚回到九重天,却听到那无聊仙兵的议论之声。
洛河仙君的修炼出了茬子,竟在文昌经会上,生了心魔!
心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