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友这几天身体不舒服,改天再叙可以吗?”
“你放心,本道友暂得阶段性胜利,抢到很多钱,不会宰你。”
徐清听到这话才
。松开门缝,不无不可地请他进来。许小贺见她斗志全无,纳罕道:“这是怎么了?天塌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你死了师父。”
“你闭嘴。”
“好吧,那我收回刚刚的话,你到底怎么了?”
徐清不知道怎么说,程逾白几天没有消息,看样子挺堕落的。首席建设官都没表态,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振作起来,他们这帮喽啰还怎么大干一场?
再说,他都要分手了。
徐清长吁一口气,实在没精力应付精力旺盛的许小贺,便问道:“你来有什么事?”
“我打听到一个消息。”
许小贺照例卖关子,徐清照例不接茬,他只得咬咬牙,自说自话道:“那个事虽然没有宣扬开来,但上面都知道,情节严重,性质又敏感,对方还是程逾白的师父。这些天程逾白回乡处理丧事,这帮人可没闲着,三天两头碰到一起商量这个事要怎么善后。我听说他们打算在程逾白回来后开个重大事故阐述会。说什么阐述,追责还差不多,领头的就是张硕洋,高雯他们也会参加。”
等于又一场三方会谈。
“这次参会人员比较杂,投资人,宣传部,改革组的都要来,估计要拿程逾白开刀。”
许小贺说完等了一会儿,见徐清反应平平,忙跳起脚来:“不是,你男朋友都要被咔嚓了,你怎么一点也不着急啊?”
“呸,你才被咔嚓,再说我着急有用吗?”
她不是不急,是一时没反应过来,还在捋人物关系呢,许小贺电话响起来。助理提醒他时间不多了,许小贺看了看表,说马上下来。
“我还要回公司跟老头子撕扯,就不绕弯子直说了。”太子爷轻咳一声,正了正色,“我家的事你想必听说了吧?不知道张硕洋给老头子画了什么饼,他准备加大九号地的投资,这些天一直在悄悄变卖资产。”cascoo.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