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选了半下午也没选到合心意的伴娘礼服,于宛说这事包她身上,让她不用管了,徐清乐得当甩手掌柜,请她去喝咖啡。
于宛怕胖又怕苦,纠结得很:“不能喝多,明天试菜要没胃口了。”
“婚礼打算怎么办?”
“我和汪毅都不是本地人,婚礼就摆在这里,主要请双方近亲和朋友,家里头再说吧,办不办都不要紧。”
“是你的意思?”
“当然啦,都说我们家我说了算,谁像你。”于宛又恢复先前的腔调,“一浮白打算什么时候跟你求婚呀?”ωωw.cascoo.net
徐清推她脑门:“我们没有闪
。婚的计划。”
“你俩都十年了还能叫闪婚?”
“前面的不算。”
“心里算,时间上不算,对吧?你就自己骗自己吧,我敢说一浮白今天求婚,你今天就敢跟他领证。”
徐清自认嘴皮子功夫不及她,转而道:“我们都忙。”
“这倒是,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他对赌的事?”
“有必要吗?”
她离开洛文文也是为了能放手去干,不单和对赌有关。于宛晓得她一向有主意,不干涉她的决定,只是问:“现在还酗酒吗?”
“早戒啦。”
于宛喝口咖啡,恶狠狠说:“就应该把你那时候的样子给他看看,让他好好珍惜你。”
“他很珍惜我,我也珍惜他。”
“咦,酸死了。”于宛又说回正题,“那个对赌协议,你有把握吗?”
“不知道,反正拼死了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