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方便?”
“嗯。”
。“哪里不方便?”
徐清有点头疼。他怎么怪怪的。徐稚柳也是,这几次每逢她和程逾白单独相处,他就学土行孙遁地,消失得没影没踪。
“他不认识你们,来了也没话说。”
“你还挺替他着想。”
徐清瞅他一眼:“你想见他?”
“景德镇懂古陶瓷鉴定的行家我都认识,外头的我也认识个七七八八。”他盘了一遍,按说那些人都和她没有交集,她怎么会认识?难道不是景德镇本地的行家?也不对呀。
他感觉得到那个人就在她身边,和她关系还不赖。
“你是不是想问我他是谁?”
“我没有。”
“你不用在心里盘算。你不认识他。”
程逾白用一种匪夷所思的眼神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有些赌气的意味:“我不信。”
不信也不中,就是不认识。徐清忍住笑意:“有机会让你见见他,我想……他会愿意和你对话。”
似乎是为了加强说服力,她又道,“那只大水碗,他很喜欢。”
原先徐稚柳在一瓢饮,并不乐意碰程逾白的东西,也从来没有摸过他做的瓷,那只大水碗算他第一次正儿八经摸程逾白的瓷,里里外外摸过很多次。他的评价是,虽然坯很糟糕,但是高超的画技补救了这一点。
程逾白会画画可能是天生的,从出生就会,拿着笔照着父亲、爷爷的画瓷的样子描,描多了就会了。不过这并不代表在纸上画和在瓷上画是同一个难度。
这是其一。
大水碗真正让他爱不释手的地方在于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