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死地盯着他,仿佛在告诉他:我不就是一个最典型的例子吗?五年前我在这个城市所经历的一切,不就是最好的验证吗?我和那个紧迫的学生,还有每一个疲于奔波在白日,尔后消失在黑夜的景漂们有什么不同?
程逾白,我们没有退路。
百采改革的方案能如此细化,他势必考虑到了每一种可能性,然而他还是做了这个决定,因为——“自古以来,每一场改革都是一场战争,而战争势必要流血,你只不过因势利导,选择牺牲这些人而已。”
徐清说:“程逾白,你和刽子手有什么两样?”
至此,讨论会的结果没有悬念,在投票环节,百采改革依旧未予通过。朱荣敲定第四次讨论会的时间后,给予散会。
徐清看着程逾白全程站在台上,以一种摇摇欲坠的姿势,冷静而诡谲地等待讨论会的宣判。
忽然咚的一声,他倒了下去。
人群立刻蜂拥而上,混乱中她像一只无头苍蝇抓住徐稚柳的手,徐稚柳安慰她不要怕,带着她一点点下台阶。他们被人挡在外围,她看不到他的样子。
为什么会这样?
她仿佛又听到救护车的声音,呜呜的穿不透黑暗的夜,她仿佛坠入那些个辗转难眠被恨意蚕食的深渊,再一次被寒彻透骨的风雪淹没。
她浑身发颤,下意识想逃。
忽然一道身影冲上来拽住她的手臂,大声问她要不要一起去医院?她看到小七脸上满是焦急和恼怒,眼神中却闪烁着一丝希冀。
先还七嘴八舌的人群顿时安静下来,他为什么谁也不叫,独独奔她而去?她和程逾白究竟什么关系?人群开始揣测、怀疑和动摇。
徐清环顾这些陌生而诧异的面孔,几乎喘不上气来。
就在这时,一通电话解救了她。
小七不得已松开她的手,在离开之前再次看向她。徐清低头,忍住上涌的泪意。
在无人得见的世界,徐稚柳拿出手帕,又塞回手帕,站在窗边,俯视人潮汹涌,一瞬陷入死寂,嘴角浮现笑意。
晶晶走到唐三身边,就在他身旁盘膝坐下,向他轻轻的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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