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流氓三两下将韩尘的衣服扯了个稀烂,韩尘就这么赤身裸体亮在了所有人眼前。
馆子里的妓女们兴奋了:“哈哈哈哈……贾爷,您真是恶趣味啊,这么丑陋的玩意儿,也要让大伙儿看。”
“嘻嘻,他那话儿,生得可真奇葩啊!是畸形的呢!”
“哎哟,想用都用不上啊,还不如黄瓜呢!”
“哈哈哈哈……”
韩尘羞愤欲死,扑上去便要咬那个贾老六,两个流氓立马将他拖了回去。
贾老六却恼了:“哎哟,还想攻击我?我看你是不想混了。”对着街角一指:“把他拖到集市去!”
韩尘抠着地面竭嘶底里地怒吼道:“混账!我是韩尘,我是天龙门门主,我要杀了你——”
众人哄堂大笑:“这是个疯子吧?”
贾老六一脚踩在韩尘脑门上:“哈哈哈哈,你是天龙门主,那我就是你老子。”小腿猛一发力,将韩尘撩到了巷子口。
突然飞出一个赤条条的人,把路上行人都吓了一大跳,那流氓头子扯起韩尘脚上的绳子,一边往人群密集的方向拖,一边吆喝道:“看戏了看戏了啊……”
韩尘拼命叫骂,本能地搂着双手遮挡要害,跟在后面的几个流氓直接折断了他的双臂双腿,令他再也动弹不得。
满大街路人对着贾老六和韩尘指指点点,似是在平日里作威作福惯了,居然无人出面制止贾老六一伙的行径。
纵是在身体残废的那些日子,也没受过这般奇耻大辱啊!这可是在父老乡亲的眼皮子下啊!不管有没有人认得出他,韩尘内心也是极度崩溃的。
他泪如雨下,愤恨与屈辱在神色间交织,而他的眼神里,竟透出了死水般的死寂。便是在前七狱的恶劣煎熬中,他也不曾有过如此悲凉的表现啊!
被拖行了百多米,几个兵丁样的人将贾老六拦下了。韩尘认出了那几个兵丁胸前的徽章,他们正是天龙门的家卫。再望了望周围,原来竟到了青龙府时期的坊市了!
称霸珞珈城后,天龙门在更繁华的位置建造了新的大坊市,这个小坊市便日渐没落了,但这里却是韩尘和胤宁小时候最喜欢逛的地方。
瞥了一眼地上的韩尘,领头的家卫眉头一皱,喝问道:“贾老六,你又在惹是生非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