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婶儿恨铁不成钢的指着庆姐儿脑门儿:“他没意思,他没意思你是死的吗,你不会主动点吗?这男人就没有不偷腥的,不过哎……”说道这,崔婶儿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就是他那夫人,可不像个好相与的,我就怕到时候你嫁过去,受了她的气。”
庆姐儿听了却很不已为然:“不就是一个乡下妇人吗,能有什么了不起,她不过就是运气好而已。”
崔婶儿想到林大妞,又想到那两个鬼精的龙凤胎,心中忽然浮起一丝不确定来,但转念又想到孙相公的人品才学,她的心又坚定起来,想到女儿的相貌,又考虑到女儿的将来,她终于下定决心。
“就今天晚上,你记得打扮的好些,多温柔小意点,男人就吃这一套。”
庆姐儿听了之后,脸有些热热的,扭捏的说了句知道了。
“不过,娘,他身边那个小子也太讨厌了,我每次只要一靠近孙相公,他就跟防贼似的防着我,有他在,我怎么得手啊?”
崔婶儿从袖口中掏出一个纸包,悄悄凑到女儿耳边嘱咐道:“你把这药给那小子喂了,保准他一觉睡到天亮,坏不了你们的好事,另外,你给我记住,等得了手之后,你什么都别说,就是哭,哭的越可怜越好。”
“那要是……他还是不同意呢?”庆姐儿有些不确定的问。
崔婶儿闻言冷笑道:“那你就去寻死,我就不信他顶的住!”
庆姐儿被吓了一跳:“娘,我、我真的要……”
崔婶儿白了她一眼:“你傻啊,我让你去逼他,又不是真的让你去寻死,再说了,这是最后的办法,说不定那孙相公早就喜欢你了呢。”
庆姐儿害羞的跺跺脚,喊了句娘。
崔婶儿呵呵笑道,摸着女儿的头,露出一抹骄傲的神色:“我闺女长的这么俊,除非是瞎子才看不见。”
***
是夜,庆姐儿换上最美的一身衣服,画上最时兴的妆容,然后深吸一口气,挎着竹篮,绕到后院,敲门。
“谁啊——”
林向和趿拉着鞋出来开门,这段时间孙青山埋头苦读,一心为了乡试准备,已经很少见客了,林向和实在想不通,到底谁这么晚了还来敲门。
他拉开门,待瞧见眼前之人后,就立刻清醒过来,目光狐疑的打量着眼前这个女人,问道:“你又来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