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这次病了,想开了许多,人生不过数十年,哪有什么不死之身,生而为人,该做之事,便要做,顾忌太多,千番算计,终是不若一鞠黄土矣。”李明皇幽幽地感叹着。
“皇上所言,言之有理。”了尘淡淡地回着。
李明皇又不住地发起了感慨,了尘都是言之有理回着。
李明皇翻着眼皮,瞟了他一眼,不去理会,自顾自说。
了尘很是淡定。
不多会儿,林公公送来了一盏茶,不过只有一个杯盏。
林公公斟了茶,恭敬地递给了尘师傅。
了尘轻轻地呡了一口。
李明皇眼巴巴地瞅着,林公公竟然站着纹丝不动。
“小林子,朕的茶呢?”李明皇微微一怒,竟有些矫情道。
“皇上,沅郡主说,你现在不能喝茶。”林公公笑着,颇为奸诈。
终于扬眉吐气地反驳了皇上一回,林公公此时觉得腰板都挺直了许多。
李明皇瞪了他一眼,一听是沅儿不让,他淡淡一笑,不再理他。
林公公也不自讨没趣,回了皇上的话,便退了出去。
屏障内便只剩下了,了尘和李明皇二人。
“皇上可知夕沅的身份?”了尘喝了口茶,悠然道。
李明皇微异,“怎么?朕亲赐的郡主。”他不悦道。
了尘哈哈一笑,很是开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