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么说哀家得感激你的先见之明?”
“微臣不敢。”
“张太医呢?”
“回太后,微臣在。”
“在呢?哀家以为你和王太医惺惺相惜,和他一样未卜先知!”
“……”
慈仁宫一片静寂,众人惊愕中。
“微臣不敢!太后恕罪!”张太医吓得赶紧连连磕头。
“你还有不敢的吗?那你说说,王太医开的这药方,药材谁抓的?”萧太后厉声道。
“回太后,药方微臣所抓,都是经过宫里药膳房查验过的。”张太医小心谨慎,仔细想过才开了口。
一旁的王太医终于松了一口气,微微地动了一下脖子,跪久了,有点酸痛。
“小喜子呢,过来!”萧太后道。
“奴才在!”喜公公赶紧跪地。
“喜公公,跟哀家多少年了,可还记得?”
“回太后,奴才八岁进宫,奴才今年二十有四,正好十六年。”喜公公不知太后之意,回答的倒也利落。
“啊,这么多年了呢,哀家老了,快要记不得了,你家里可还有亲人?”
太后这是?
众人瞅着萧太后一脸沉醉、朦胧的模样,似在回忆诸多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