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临说:“卷轴绘制的时候我就在身边,不见有什么功法,当时还是我配的白蛇泡酒。那小子身边的女人都鬼精得很,你们别被骗了。”
觉凡把王聪在车上念的几句功法念出来,问至临:“你知道这是什么武功的真气功法吗?这是车上王聪说的,她一个平民女子如何知道这么高深的真气功法。”
至临想了想,说:“听起来像是离手剑的真气修炼方法。”他跳上车辕,回头看了至殊一眼。
至殊点头说:“人就在里面。”
至临掀开门帘钻进去,看到王聪卷缩在一角,作揖说:“王姑娘受累,还请见谅。”
王聪睁开一只眼,瞟至临一眼又闭下,说:“剑舍道貌岸然的人当中,你排在第一个。”
车里太矮小,至临站着要勾腰很不舒服,他进来坐下,说:“这些都不是我的意思,我也是奉命行事。”
王聪闭眼,面向车厢墙板,说:“剑舍拿到贞利剑,剑就归你手了,你才是最大的获利者,不要再这猫哭耗子。”
王聪侧身,离这假慈悲的人远一点,至临却不识趣地靠过去,问:“觉凡说你身上的卷轴藏有上乘武学功法,能不能拿来我看看?”
王聪断然说:“不能!”
至临说:“若确有其事,我们剑舍不会亏待你的。”
王聪说:“我知道不会亏待,推下悬崖算什么优待?你们剑舍的待客知道一路上我算是见识了。”
至临上下看一下王聪,她身上全是伤,两边脸肿得不对称,他发慈悲说:“我师妹报仇心切,把觉尘的死也归罪在你身上,我知道那是和你无关的,稍后随我上山,我保证没人敢欺负你。”
王聪笑出声,轻蔑地说:“你在剑舍说得上话吗?你是第几代弟子?”
至临不好意思地挠后脑勺,说:“我会尽力的,麻烦姑娘把卷轴借我看一下,至殊说里面有整套离手剑的剑谱。”
王聪睁开眼说:“剑舍的人都是无利不起早,你早早到这来等,就是为离手剑。”她用左手慢慢从胸口里掏出卷轴,拿在手上,对着至临说:“看一眼可以,我问你,我家公子来没来?”
至临说:“有师弟在山下客栈看到他和钟瑜玟姑娘,后来就一直没现身。”
王聪笑着说:“我家公子行事岂是你们能意料的。卷轴可以看,但你不能碰,这卷轴都是败你所赐,没有你我家公子不会在京畿出手,就不会惹来后面这么多事,可以说今天的局面都是你和京畿勤王世子的杰作。”
至临点头称是。
王聪把卷轴放在膝盖上,翻滚卷轴,露出一角,正是四个官妓扑倒少年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