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凡和至殊凝视前方,不管飞来的石粒打在脸颊上。
夕惕掌门朝仪琳满意地点点头。
归藏的独臂掌门摇头叹气。身边的徒弟问他师傅觉得哪方要死。
独臂老者说“以前我高看了这小子,没料想他们剑舍的都没什么见识。”
白凤凰冲过至临的冰墙,倏而消散在月光中,一根毛都没留下。
至临周围的冰墙安然无恙,他也还直直站在其中。
仪琳收剑拢腿,深吸一口气,月光在她额头上的汗珠闪光。
至殊见至临防御一点没破,大叫“我师兄赢啦!”
归藏的独臂掌门啐一声“切,无知!”
三禾的掌门说“至殊姑娘,快去扶你师兄,他不行了。”
仪琳走向她师傅,师傅捏袖口给她擦去脸上的汗珠,说“这回你给我们夕惕长了志气了,我们再不用在人脚底下过日子。”
没等至殊跑过去,至临已经颓然倒地,七窍流血。
她大喊“师兄!”跑过去扶他起来,他身体软绵绵,腿支站不了,比喝醉的归藏弟子还不如,她哭了。
觉凡说“别哭,我扶好他,快给他喂粒你风散针的解药。”
至殊抹泪问“解药?”
觉凡说“对,你师兄只是经脉被麻痹,跟中你风散针一样。”
至殊给他喂药,片刻,至临睁眼醒来,说“我又败了。”
三禾派的掌门站到路中间说“好了,胜负已分,所幸没有性命之忧,大家回去休息吧,明日还有路程要赶。”
三禾的弟子问他师傅“师傅,剑舍的怎么就输了,不是冰墙还在的吗?凤凰已经消散,是中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