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管家只好自己来敲门。
然而他也不会说话,盛气凌人惯了,“敢问公子姓名?”
真敢,我到现在多不知他姓名,人家王聪跟着他这么久都不知道他叫啥,你一个管家上来就问人家姓名。
“我叫你爹,你爹现在叫你滚!”少年不耐烦,摔门关翟管家在外。
“公子不要不识好歹,我这是先礼后兵。”翟管家哪里受得了这个气,整个都庞城就他家老爷翟大官人敢这么说他。
少年听到“先礼后兵”四个字更是怒火中烧,一个管家说他不识好歹。
他打开门,手指着翟管家说“马上滚,趁小爷我没后悔。”
翟管家听不进去,“那就别怪我无礼了。”翟管家忘了自己身上还有伤,真气提不上来,一个没有真气的老头,还要嚣张。
少年气的脸红脖子粗,使劲推他一把,翟管家就从楼梯摔下去,少年才想起这老狗身上有伤。
“要什么人,你是官府吗?狗腿子,滚!”少年关门。
翟管家真不客气地从楼梯滚下去。
侍从们赶紧扶他起来,翟管家摔得不轻,旧伤复发,肩膀和胸口血流不止。
先回府,等下再多带点人来。
吃了闭门羹,晚上,翟管家带来好多食客,客栈里的人吓得不敢出门,食客们站在街上,闲太久,他们早手痒痒,希望能大显身手,为翟府立功。
当少年开门出来时,大家看到一个娇弱的少年,大失所望,这不够打啊。
少年看到人来得不少,但一个像样的都没有,都是些二流侠客,在少年面前蝼蚁都不如。
翟管家身后人多,说话语气恢复往日嚣张“公子,再不交人,你可活不出都庞,我身后都是武林豪杰,江湖好手。”
钟瑜玟听到门口熙攘,出门来,看到那鼻子朝天的翟管家,忍不住嘲笑道“这不是欺软怕硬的翟府大管家嘛,怎么有空到我门口来叫唤,你叫得再好听,我这可没什么骨头给你刁。”
翟管家看到钟瑜玟,想起自己使命在身,忍住一口气在胸口,“请问这位姑娘,昨晚你可是和我们翟府三名食客在一起喝酒做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