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刘员外那样有钱的人能有几个,大多都是平民百姓,谁会用银夜壶。
舅舅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
正想着,李老爹捣了捣他的胳膊,“所以,你舅舅没了法子,他知道你娘和你舅母好的跟亲姐妹似的,哪敢开口跟你娘借,只能向我求救了,你知道的,你爹我一向是个穷光蛋,这些年……”
他突然叹了一声,“唉,抠抠搜搜从牙齿缝里省下了二两银子的私房钱,结果却丟了。”
李逢君皱起眉头想了想道:“也是,确实不能开口跟娘要,可我身上也没二两银子呐。”
李老爹退而求其次:“那你身上到底有多少银子嘛?”
“也就五百文。”
他还打算晚上交给小干柴呢。
李老爹很是失望:“五百文够个屁。”
“这样吧。”李逢君很是大气道,“一会儿我跟花儿要。”
“这怎么能行?”李老爹反对道,“我怎么好跟花儿要钱,不行不行,太丟人了,绝不能开口跟花儿要钱,否则我这张脸还要不要了?”
“爹你放心,花儿很通情达理,她一定会借的。”
李老爹坚决不同意:“花儿肯借,我也不能要。”
“爹,你怎么也变得矫情起来,我的钱就是花儿的钱,你跟我借,其实就是跟花儿借,你若实在不想借,那就没有办法了。”
“……”
“舅舅不是打的银夜壶嘛,就让人家从银夜壶上刮点银子下来付工艺费不就成了。”
李老爹连连摇头:“不成,不成,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舅舅那人,就是……花儿说的那种强迫症,若银夜壶少了一块,他必定会难受之极,总不能将夜壶熔了重新再打造一个小点……”
一语未了,冯氏走了进来,唬的李老爹连忙闭上了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