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落花翻了个白眼“你就是欠打。”
“切。”
李逢君扁扁嘴。
王落花对着聂云道“表哥,家里一切都好,大姐她……也很好。”
其实,她也不知道大姐好不好。
虽然从表面上看,大姐一切都好,可是她分明能感觉到她并不快乐。
回到娘家这么久,那位大姐夫一次都没有来瞧过大姐。
其实,容城离家里又不是很远,一天一个来回总是够了。
不仅人不来,连封问侯的信都没有,唯一一封信,还是大姐公爹苗庆泰写来的。
聂云眼里划过一道不知是黯然还是欣慰的神色,难得的露出了一缕笑容“大家一切安好就好,对了!弟妹,你回去帮我问侯姑父姑母……”
李逢君嘻嘻笑道“你是想问侯我大姐……”
聂云瞪了他一眼,他立刻用手捂上了嘴巴。
很快,两人就告辞而去,王落花伸手往他胳膊狠狠拧了一把,痛的李逢君哎哟一声“小干柴,你要谋杀亲夫啊。”
王落花瞪着他道;“原以为你去学馆上学能有所进益,没想到还是这么着,一点儿也没变,你的嘴的怎么就这么……”
她顿了一下,一时间也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
李逢君倒自己承认了“你想说我嘴贱是吧,算我嘴贱好了。”他不以为然的撇撇嘴,“谁叫他过去一直欺负我呢,可着劲的欺负我。”
“人家那叫欺负你呀?他分明想管好你,不说这个了,我问你,你跟我爹说的本朝律例到底是真是假?”
李逢君揉着痛处,嘻嘻一笑“半真半假。”
“什么叫半真半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