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知年脸上顿时有些不好看,本想说什么,见王落花在此也不好说了,而且他心里也自责,轻轻叹了一口气,正要安慰温夫人,忽然温幼仪在睡梦中哭了起来。
“呜呜……血,好多血,仪儿害怕,不要杀仪儿。”
夫妻二人一怔,正要告辞离开的王落花也怔住了。
温夫人吓得一把抱住温幼仪,轻轻用手拍着她“仪儿不怕,娘在呢,娘在呢。”
温幼仪顿时感受到了一种温暖和安全,身体慢慢放松下来,小脑袋往温夫人怀里拱了拱,又沉沉入睡了。
温知年惊道“锦娘,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温夫人望了望温知年,又转头望了一眼王落花,蹙着眉头满面疑惑道“说起来,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也都怪我一时疏忽了。”
她气得捶了自己一下,继续道,“今儿一早,仪儿闹着要去吃王姑娘家的馄饨和果冻布丁,我便带她过去了,谁知经过鸡鹅巷时,一眨眼仪儿就不见了,我急着四处寻找,没过一会儿就听到了仪儿的哭声。”
“……”
“她哭着跟我说那边有人杀人了,我心里疑惑,想过去瞧瞧又害怕,恰好有位大哥经过,我便请他一起过去,谁知我们过去一瞧,什么事都没发生,也没有血迹。”
“……”
“可仪儿非哭着说她瞧见有人杀人,还有好多血,那位大哥说小孩子眼睛干净,怕不是招了什么邪祟,我吓得赶紧将她带回家,没过多久,仪儿就发起高热来。”
说着,她眼圈一红,又落下泪来,“都怨我,没有看住仪儿,否则,也不会让她招了邪祟。”
“这世上哪有什么邪祟!”温知年压根不信,“莫非仪儿真瞧见了什么。”
王落花也不信这世上有什么邪祟,不过有些事还真说不清楚,就譬如每次要发生什么事,她胸前的那枚双鱼坠总是会隐隐发烫,而且她还能梦到未来要发生的事。
这些,她都解释不清楚。
正想着,就听温夫人说道,“怎么可能,我和那位大哥过去瞧的真真的,根本没有任何事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