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氏气得骂道“还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这两夫妻就是绝配,都一样的不是个东西,也不怕遭了雷劈。”
连遭雷劈的话都骂出来了,可见她有多愤怒。
她牵住了女娃的手道,“将好好的一个孩子虐待成这样,二嫂,弟妹,你们可不知道,我和国兴哥过去的时候,武大保家的那个泼妇,正将孩子按在地上打,瞧把我孩子打的。”
她也不给别人说话的机会,又看向王落花道,“花儿,你赶紧拿点金疮药,和我一起过去,替孩子检查检查,再洗个澡。”
就算花儿医术不行吧,总归懂医术。
“诶!”
“我也过去一起帮忙。”
许氏立刻不乐意了“二嫂,这可是我孩子,有花儿就行了,还要你瞎掺合个什么劲,难不成你也瞧上这孩子了?”
冯氏“……”
白氏笑着拉拉冯氏的衣角“二嫂,你瞧三嫂这样,好像要抢她孩子似的。”
许氏白了她一眼“瞧把你能耐的,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白氏也不与她计较,哄着囡囡睡觉去了。
许氏今儿不打算下田割麦,都交给家里几个男人。
她一把抱起小女娃带着她回屋检查洗澡了,一检查不要说许氏,就连自以为冷心冷意的王落花都要哭了。
小女娃身上伤痕累累,几乎没一处好。
问小女娃,小女娃只害怕的说,是爹拿板凳砸的,娘用烧火棍打的,气得许氏又将武大保夫妻咒骂了一千八百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