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送到前院时已经说不出话了,脸上火辣辣的。
何雨水出嫁,亲哥跑出去躲着了,院里的男人代替傻柱把雨水送走。
亲嫂子连一条毛巾都没送,前嫂子却包办了嫁妆。
两下一对比,秦淮茹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如今全院的人都出来送雨水,而自己这个经常自诩是雨水娘家人的嫂子,竟然跟个邻居一样。
不,还不如邻居呢。
叁大爷阎埠贵还送了一个喜字加副对联呢,自己就大着脸凑了个数。
秦淮茹注重名声,她不像贾张氏一样毫不在乎。
她感到全院的人都在心里数落她,在戳她的脊梁骨,臊的她抬不起头。
反观贾张氏倒是无所谓,撇着个嘴满不在乎,就等着人一散场就搬家呢。
把雨水送走后,秦淮茹低下头一溜烟的跑回了家,一头钻到了里屋不出来,她怕跟街坊邻居们说话。
此时她恨不能拽住何雨水好好的问问。
为什么办你嫂子难堪?
你嫂子辛苦上班养着你哥,哪里对不起你了,你竟然这样让我下不来台!
以后你就别回娘家了!
贾张氏满不在乎的回来,立即就抱着凉席铺盖准备搬家。
“淮茹,别跟自己过不去,谁爱说谁说,傻柱连头都不露,你最起码把她送出门了,管那些嚼舌头的干什么?出来,帮我搬东西!”
“妈,我没脸出去,您自己搬吧,晚上我不在傻柱身上找回来面子,我都没脸见人!”
“你怎么找面子?事都已经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