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安也是日了狗。
果然不能跟皇帝讲道理,尤其是女皇帝。
“小安子……”女帝斜眼看周安,突然主动出声。
“嗯?”周安斜眼看女帝。
“脸疼吗?”女帝问,这话问的是真欠揍!
“只要圣上您高兴,不疼。”周安抖着嘴角道。
“明明是你让朕打的……”女帝似乎一定要将责任推给周安。
“……打的真好。”周安又夸女帝。
女帝眼波流转,又一挑眉,似嗔怪的向周安使眼色。
这是啥意思?
周安是有些不太懂女帝的心态,是真不想担“责任”,还是想要解释点什么?怕自己记恨她?
没人注意到周安与女帝在窗边的特别交流,那群宫女太监全都在忙,或端着盒子恭敬的垂着头,或在康隆基身上忙活着,康隆基身体已经擦拭干净了,几个老太监正给他穿寿衣。
这是一个很慢很复杂的过程。
穿衣本是很简单的事,但给死者穿寿衣,死者又不能配合,若动作粗暴不管不顾的给死者穿寿衣,不顾死者的体面,也不行。
何况,几个给康隆基穿衣的老太监,对康隆基都极为尊敬,不敢对康隆基的尸身有丝毫不敬,这更是将装殓尸身的过程,拖长了几倍不止。
慢慢来。
女帝与周安就慢慢等。
转眼,便又是一个多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