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臻果然是在放下土豆之后, 开始嚎啕大哭……哭的比先前两次都大声。
他那阴戳戳的小眼神儿就好像在质问:为什么每个妈妈都会生弟弟。
但眼前能选的妈只有俩,他再也没有别的选择,两只雌虫的靠近都让他觉得无比厌恶, 无比嫌弃……
“别……碰我!”
几乎整个颈椎连着脑仁儿都在胀痛的古臻,恶心至极,一瞬间童年的那些记忆全部冲进脑海里, 让他小腹猛地缩了几下——吐了一地黏滑还未消化的土豆泥。
苍岚和伊尔都吓坏了。
谁也不敢去碰他。
就这样的状态,一直维持到晚上……古臻完全不说话,就盯着饭桌上已经风干的土豆发愣。
已经把蜥蜴虫哄睡了的苍岚转回身看着古臻还是那样, 心里慌得不得了。
“怎么办?他好像……比之前更严重了。”
“我……不知道。”
伊尔的精神也不见得比他好, 苍岚在古臻的问题上, 可以说是一条直线两边戳, 伊尔不一样,他是一条直线错综复杂的画了这个男人, 还画了自己肚子里的小的。
那句虚虚实实和弱胎, 着实让伊尔有些担忧。
没有事到临头, 粗枝大叶的军雌甚至都没想过, 两个不同的物种在没有任何科技仪器的帮助下,会长成什么模样。
会和……那只身上披着绿色鳞片, 眼睛两个颜色的蜥蜴虫小孩一样吗……
伊尔打从心底不接受自己的孩子是那样的。
不是嫌弃虫宝, 而是觉得……这样的他们,注定一辈子不能见天日。
那……得多苦啊。
伊尔整颗心都慌张发疼,另一边古臻也是已然拒绝让伊尔再靠近自己, 也不让苍岚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