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金蝉这个人, 因为立威的时候过早,小小年纪就没人敢惹他。
当一个人身上出现了清冷的气质时,就很难靠近。
年纪小的怕他, 年长的又与秀金蝉没话可说。
秀天奇有时候会背着哥哥秀金蝉和其他亲戚聊天抱怨。
“我觉得我哥说不定在雕刻室给每块玉都取了名字,和它们说的话比跟我说的都多!”
这话一出,其他亲戚都惊了。
倒不是惊秀天奇这话,而是惊秀天奇说这话的时候,秀金蝉正好出现了。
秀天奇还跟那哈哈哈呢, 其他亲戚已经笑不出来了。
“我确实给那些玉都取了名字。”
秀金蝉稍微罗列了一下玉石的名, 有叫登枝的,有叫小葡萄的, 也有叫文曲星和判官的。
真是……光听这些名字,都不知道怎么对应那些石头!
秀天奇站在墙边, 表情已经怂得不行了。
但秀金蝉也不是要生气, 只是旁人见到他,总爱做过多的联想。
秀天奇是想得最多的。
他很崇拜秀金蝉, 崇拜则会加深滤镜。
实际上秀金蝉根本不会为了这些事生气,他偶尔还想加入群聊,可惜每次他一来, 热闹的群聊就像被禁言了一样, 徒增尴尬。
等秀金蝉走了之后, 秀天奇又说了一句。
“其实……我也很想知道,我哥去哪里健身。”
这话一出,周围年轻的弟弟妹妹们都嘿嘿地点头表示赞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