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对自己这么客气,一口一个叔喊着,顿时叫他心情舒畅又感慨。
“哎呀,太客气了!咱们都是庆安县的老乡,帮个忙,这有啥?!”
江洲笑了笑,又递过去一包烟。
寒暄几句,就到了规定时间。
中年男人拎着木箱,直奔三厂。
刘其龙早早就在等着了。
这一次,陈东尔也在。
验定金,等车来拉货,运输离开。
一系列流程下来,简直是出乎意料的顺利!
陈东尔眉头皱着,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
这喇叭裤,这人买走,去哪里卖?
而且一次性将他三厂仓库里的喇叭裤包圆了,不怕亏本?
做生意,这么莽撞?
买之前不会打听打听费城喇叭裤市场如何?
各种各样的念头出现在脑海里。
陈东尔只觉得自己的脑袋像是一团浆糊。
他脸色难看,苍白可怖。
直到刘其龙见着大东风开走了,他喜滋滋一回头,就被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