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我带着北营的将士赶过来,却是中了他们的圈套,最终见到蓁儿的时候,却是在萧怀瑾的马蹄之下,蓁儿就是那次被萧怀瑾的马蹄踩踏伤了神经,不仅仅是神经,更是伤了右手,如今她的右手几乎是拿不起任何重物。”
“萧怀瑾?他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情。”敏敏却是难以置信。
虽然之前听沈玉清说萧怀瑾利用了华蓁,但她从心底是不相信的。
觉得依着萧怀瑾对华蓁的感情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事情才对,可是眼下瞧着秦淮眼中的恨意,明白秦淮没有骗自己的必要。
当即和吕韦对视一眼,心中满是震惊。
秦淮见此冷声道:“现在你该是知道,蓁儿落入这个地步,沈玉清如此,这一切都是拜他所赐。拜那个心中只有权势,利用蓁儿的感情,甚至在得手之后,更是想要除掉她。”
“蓁儿被她伤的够狠了,好几次差点没了性命,所以请你们日后莫要在她面前再提起萧怀瑾,提起大燕的事情。无论是我还是金城公主,都只希望她能好好的活着,好好的做南诏的永安公主,别的我们不想去管,也不愿去管。”秦淮说完看了敏敏一眼,眼中满是警告,随后直接出了花厅,朝后院去找华蓁。
玲珑阁的丫鬟见着秦淮进来,也不觉得奇怪,只是恭敬的道了句:“公主不在屋子里,兴许是去看沈小姐了。”
秦淮点点头,朝着沈玉清住的院子走去。
吕韦给沈玉清吃了药,稳定了她的情绪,却也让她陷入睡眠。
从华蓁进宫的时候便睡下,到现在还未醒。
秦淮进门就瞧着华蓁坐在床边看着躺在床上的沈玉清,眼中的情绪很是复杂,叫人看不清楚。
听着动静,华蓁回过头看着秦淮的双眸站起身来。
“回来了?”
“嗯,大王可曾说了什么?”
秦淮闻言嘴角带着笑意,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只是满是温柔的看着华蓁。
华蓁则是轻步走到外间,站在门口看着外面的天色,轻声道:“他能说什么,带敏敏进宫不过是走个过场罢了,对了我有件事想让你去查一下。”
听着华蓁开口,秦淮当即应声:“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