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群小混混,平时都是拼命的主。
从来都是打别人,从没有别人敢打他们。
这下可好,他们都没看清林战是如何出手的,他们的老大,就被揍得直接跪了。
这个耻辱,他们如何忍得下去。
一个个,抡棍的抡棍,持刀的持刀,一起向林战围攻上去。
林战一招星转斗移,把谷雨扔在沙发上。
只见他一个人,身影快似闪电,迅捷如灵狐,左一闪,右一晃。
在场的所有人,任谁也没看清他的动作。
每个人只觉手腕一痛,一麻,一酥,虎口震痛。
手中的刀、棍、酒瓶,都脱手而出。
下一秒,只听叮叮当当。
那些刀都插在费大少的脚边,有的离费大少的脚,相差不过一厘米。
有的正插在他的脚趾间。
而那些棍子,都被费大少抱在怀里。
那胖胖的身子,像一只可笑的小浣熊,抱着一堆荧火棒。
呆呆的立在那里。
最可笑的是,费大少的头顶上,平放着一把刀。
而头顶的头发,已经被削的干干净净。
露出一块光洁的头皮。
费大少,只觉头皮一阵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