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田春达决定道。“我谢谢你,代小姐,你救了我们的大驾。”
“我应该做点什么?”她问道。
“处理日常事务,直到新命令下来。我们再见,再联系。”
在楼梯上,郝东拉住了田春达队长的衣袖。
“首先,到吃午饭的时候了。”
“没有时间。”
“向阳街,总不是隔壁的门吧。”
“小伙子。”
“首先,这是为了您,我才说的。”
“撒谎。”田春达队长十分友善地说,“还是跟我谈谈这位马德吧,你以前的搭档。他为了个人的利益辞职有两三年了吧?”
“两年!这是个勇敢的人物。大家都很喜欢他。人们有时也嘲笑他,因为他假装正经。人们送他一个雅号:‘衣着讲究、样子可笑的青年’。”
“这一点我不知道。”田春达队长笑着说。
“这并不影响他对自己的本职工作了如指掌。”
郝东又说:“噢,他的私人调查所为他挣了不少钱。我有一次从那里经过。这个家伙处境相当好!按他的说法,顾客如织。而且都是些高层人物。这就是明证!”
“我在想他能与刘雄搞到一起的原因。”
“刘雄的妻子……可能吧?”郝东提醒说。
田春达队长猛地想起在骑马俱乐部依稀看到的那位英俊青年的脸庞。
“一切都是可能的。”他喃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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