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能这么武断。”田春达打断了安义,“很多景区的观光车都是人力三轮车,有的车夫驮上三个成年人,一口气骑上一天也不是什么新鲜事儿。三轮车能骑行多远,与车夫的体力有关,以此来推断抛尸距离,没有实际意义。”
“田队长!”正说着,孟晓春一路小跑到了跟前。
“鱼塘中的水这么快就抽干净了?”
“还没……”孟晓春深吸一口气调整呼吸,“一位同事在上厕所途中偶然发现鱼塘西北侧的玉米地里有一堆篝火,里面还有一些没有烧干净的衣服。”
“篝火?衣物?”田春达皱眉自语,很快,他好像是捕捉到了什么,接着对孟晓春说道,“带路,我们过去看看。”
孟晓春应了一声,在前方带路,一行人则紧随其后,按照路线,先是到达鱼塘,接着又向西北边步行了100多米,最后走到一处田埂附近,而在田埂和玉米地的交界处有一深约30厘米的土坑。孟晓春指着坑里一堆黑乎乎的燃烧残留物说道:
“就是这里。”
顺着孟晓春的指尖,郝**然有了发现:“田队,田埂上有嫌疑鞋印。”
“这里还有血迹。”安义也跟着喊了出来。
张法医没有作声,不紧不慢地掰了一根玉米秆,从坑中挑出燃烧残留物,田春达则戴上乳胶手套开始分拣,几分钟后,衣服残片、未烧完的鞋底都整齐地摆放在田埂上。
田春达确定坑中再无遗漏,开口说道:“看来嫌疑人是在这里烧毁的死者衣物,火坑中只有一双鞋底,而且衣服残片并不是很多,基本上可以断定,死者为一人。郝东,能不能从鞋底看出死者穿的是什么鞋子?”
郝东拿起那双已经烧得有些变形的鞋底仔细观察:“鞋底材质为高档橡胶,因为添加了填充剂,所以硬度很高,这种鞋子很耐磨,当然,价格也不低。
“从跟底的厚度看,有点儿像坡跟的女士高跟鞋,不过,这只是我的猜测,现在女鞋的款式一天一变,要想从鞋底厚度来确定鞋子的种类,难度很大。不过这双鞋子的磨损特征并不明显,应该是新鞋子。别的情况暂时还看不出来。”
“嗯,好。张法医,知不知道助燃剂是什么?”田春达又问。
张法医用镊子夹起了一块布条在鼻子前嗅了嗅:“不是油类,像是醇类。”
“是不是乙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