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叶露对此前祖丽的睡眠质量能做出评估,对那晚的情况也不能例外吧?
叶露想了想说:“我想,她睡得还不错,一夜没有起身——她好像跟我一样,晚上用不着去洗手间……”
“嗯,那区海珠呢?”
叶露皱了眉头:“她好像还是好几次去卫生间。嗯,那天夜里,就是她一个人起床活动,我记得至少得有三次吧……”
田春达飞快地记录。
“马华芸呢?”
“她吃药后好像立即睡熟了,再也没有动静。”叶露很笃定地说:“她没做手术那两天晚上,都要去洗手间好几次。那晚我还想,祖丽这安眠药看来效果还真不错……”
田春达问:“那天晚上,你们病房里有没有进过其他人?”
“呃,是赵明吧,她是我们的责任护士。马华芸身体虚弱,是手术后第二天,需要量体温,做体征检测,她好像进来过。我对抽水马桶敏感,护士的脚步都轻轻的,我睡着就一般听不到,除非有什么特别的动静……”
“特别的动静是什么意思?”
“嗯,赵明老是毛手毛脚的,有的时候,半夜进来会碰到什么东西,或是手脚重一点,或跟她们说话声音大一点,就会把我吵醒。”叶露烦恼地说。
“那么,那天晚上除了抽水马桶的声音,没有别的声音吵到你了?”
“呃,对”
田春达看过赵明的口供笔录,她给马华芸送体温计是晚上十二点半左右,据她说,当时马华芸呼吸均匀,睡得很熟,她轻推不醒,就把电子体温计在她耳朵里测了一下,便自行离去。
“那天晚上,你听到赵明进来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