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熟悉。她只是我的一般信徒,在我讲课或举办法事时来一下。”
“你为什么认为她是自杀呢?”
“祈福饼是信徒临时排队分发的,分发人也是信徒临时担当的,大家吃了祈福饼都没事。所以说祈福饼是没问题的,是她自己服了毒药。”
“那她为什么要服毒呢?”
“这我就不知道了。得你们警察调查了。”
田春达在心里想:你不是很神么,这怎么就算不出来了?假定陆瑶是自杀,那她要在你举办的法会上自杀,明显是要给你难堪,是对你的揭穿抑或报复。他又问刘传广:“你和陆瑶有矛盾么?”
刘传广摇头:“没有。我们接触不多,没发生过什么矛盾。”
“那她为什么要在你举办的法会上服毒呢?”
“这我说不好,我也搞不明白。”
田春达在心里哼了一声:你吹得天花乱坠,说你如何如何神算,可现在却什么都搞不明白了。
刘传广是会察言观色的,他看出了田春达神色里暗藏的轻蔑,有些心虚地低下了头。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