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丘方成是什么关系?”田春达单刀直入了。
左兰一惊,终于问到这个方面了。警察已经接近问题的核心了。但她镇定住自己,回答“我和他是师生关系,他是我的研究生导师。”
田春达已经看出左兰内心的变化,他又追问“没有别的关系么?”
“除了师生关系,没有别的。”左兰仍努力镇定回答。
“你送给过丘方成绍兴的泥人偶像做纪念品吧?”
“没有,我没有送给过他记念品。”左兰微皱着眉摇头。
田春达想,看来我的推断证实了,他们两个果然是有特殊关系。
“那泥人偶像底座的字不是你写的么?”
现在左兰才知道为什么警察要她写那些字,原来是为了取证做比对呀。但她还是机械地摇头。
“左兰,孙东园对你有变态行为么?他对你施行了家庭暴力么?”田春达严肃地问。
左兰愣了一下,这警察也知道么?但她还是机械地摇摇头。
“左兰,我看你还是个老实人,你就不要硬撑着了。你要我们派女警察对你进行身体检查么?”田春达声音严厉起来。
左兰低下头,眼中滚出了眼泪。
“你在送给丘方成的泥人偶像的底座上写了字‘愿地久天长’,我们已经做了字迹比对鉴定,证实确实是你写的。你的否认恰恰证明了你和丘方成有特殊关系!”
左兰撑不住了,哇地一声痛哭了起来。
待她哭了一气儿,稍稍平歇后,田春达放缓声音说“你还是都说了吧,我们知道你心里也有委屈,你如实都说出来,警方会酌情处理的。能够谅解的地方也会谅解你的。”
左兰擦了眼泪,抬起头“我说,我都说。”她把当年孙东园如何了她,她被迫嫁给孙东园。孙东园如何对她,她如何寻求丘方成的同情和安慰。两人如何又暗暗生情,都一一说了出来。最后她说,孙东园出事的那晚,是他喝多了酒,百般污辱她,又拿铜台灯砸她,她忍无可忍,才拿起台灯还击,没想到把孙东园砸死了。之后她又把孙东园尸体扔进了后院的下水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