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们问吧。”丘方成温和地说。
“月日晚上你在哪里?”
“我在宿舍看书,一直看到点,然后就睡觉了。”
“夜间没有出去么?”
“没有,一觉睡到天亮。”
“有人可以证明么?”
丘方成摇摇头“没有。我这屋就我一个人。”
“你与孙东园一家关系如何?”
“关系还可以呀。孙东园是我的领导、前辈,我们工作中常接触的。左兰是我的研究生,我们在教学中也常接触。”
“你们没有什么大矛盾吧?”
“没有。”
“你发现孙东园两口子最近有什么异常情况没有?”
“没有发现。”
“对孙东园的暴死你有什么看法?”
“不是说他身上的高档手表、手机和钱包都没了么?会不会是图财害命?”
田春达点了一下头,“不排除这个可能。”
这时丘方成的手机响了,他接电话,一楼门卫室通知他去取快件。他看了看田春达,说“一楼门卫让我去取快件。”
田春达说“你去取吧,我们等你。”
丘方成出去了。田春达看到桌上有一些学术杂志,便拿起来翻看。他看到几本杂志里都有丘方成的论文,但他是第二撰稿人,第一撰稿人都是孙东园。他有些奇怪,对郝东说“听说丘方成科研能力很强,在国内甚至在东亚都有些影响。因而破格提拔,三十四岁就成为副教授,研究生导师。可他近年的论文怎么都是同孙东园合写,而孙东园又都是第一撰稿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