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啊,唐鹰管事,您不能这么无情啊……我干这些事,还不都是为了您吗?”丁库头目绝望之下,悲泣着哀求。
这下可就有意思了。
山主与两位副山主皆是脸色阴沉,冷厉的盯向唐鹰管事。
唐鹰管事属于山主一系的人,两位副山主与山主明争暗斗。都在暗中为自己的人谋权谋利。
同时也在想办法拉拢手下。
这可是一个扳倒唐鹰管事的机会。只要扳倒了此人,就相当于断掉了山主的一员干将。
到时候,空缺出来的管事之位,两位副山主就可以暗中推自己的人马上位。
“死到临头,还敢信口雌雄?本管事敢对天起誓,从未想过要加害楚风,更没有指使丁库陷害楚风。”
唐鹰管事万万没有想到,丁库头目竟然会在这个时候,当众咬他一口。
他又急又怒,连忙指天发誓,自证清白。
否则,真要坐实了罪状,就是山主也救不了他。
“唐鹰平日的为人,本山主还是比较了解的。要说他会出手陷害手下的一个药农,这恐怕没人会相信。而且他敢对天起誓,足以证明清白。”
“反倒是这个丁库,血口喷人在后,恶意害人在先,罪行累累,品行败坏。已经毒入膏肓,无药可救,留之也是无用。”
“按照本山主的意思,不如将此人贬为剑奴,派去新的药山担土造山。”
毛乌山主当机立断,弃卒保车。把丁库抛弃,保住唐鹰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