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也好,少傅等人也罢,均是教导他,为人君者,当有宽宏大量的胸襟,自然当忍常人所不能忍。
最好是能够以德报怨,方能成为一代仁君。
在建康城的十几年,他已经习惯了将这套标准内化,将所有的怨恨也好,愤怒也罢,全部压抑在心底。
眼前之人如此教育,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遇到。
何缈回头悠悠地对刘长老道:“我就猜到刘长老这么明事理的一个人,绝对不会包庇小辈的。”
当下对着郑雍催促道:“去吧,出了什么事,还有我这个做师父的在前头顶着呢。”话中的袒护意味十足。
郑雍上前几步,拿出手中的桃木剑,没有丝毫犹豫,重重地朝着刘长老的孙儿和两个侍从身上打去。
虽然他只是个凡人,但毕竟也是十一二岁的少年,手上还是有几分力气的。打得刘长老的孙儿抱头鼠窜,痛得嗷嗷直叫。
刘长老瞧着是疼在孙身,同在夜心。下意识地攥紧手掌,上前一步,想要阻挡。
“刘长老~”何缈募地伸手拦住了刘长老的脚步。“小孩子的事,我们做大人的还是别掺和了。”
刘长老步入金丹期这么多年,何时见过有人如此拦他。对着何缈是怒目而视,就欲动手。
募地,何缈往不远处扔了一颗雷火珠。
雷火珠落地,顿时爆炸开来,强大的威力让在场众人皆是心神一震,满脸诧异。刘长老也收回了手。
何缈这才好整以暇,状若无意地故意拍了拍手掌,道:“方才门主让我试一试这新品的雷火珠,威力果然不错。”
当下只回头对着已然傻眼的刘长老问道:“刘长老,你觉得这雷火珠的威力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