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陵内又布满了崔师兄饲养的玄蜂,连他都不敢贸然闯入。
最为棘手的是,这个崔师兄的一个姊妹,嫁给了天玄门紫霄峰一位手握重权的内门弟子。
要不然,他也不会对那个姓崔的处处忍让。
姓张的明白,若是有人将自己临阵脱逃的事情说出去,他也难逃责罚,还不如一不做二不休,将唯一知晓此事的何缈灭口。
怪只怪,何缈也是天玄门的人。
想通了这层,姓张的出手便不带丝毫犹豫,当下出剑,意图一剑解决掉何缈。
这几日通过观察,他早就发现,这个何青才刚刚开始学剑不说,竟然在向一个凡人请教剑术,将来在剑道上能有什么造诣?
待到他飞身往外,募地发现,自己似乎被什么给困住了,竟然没法出圈子。
“怎么,张师兄该不会以为,我上岸到现在,就只会啃大饼吧?”
何缈笑眯眯地道。
话说着,手中也不停,快速地在收拾自己的行李。
“你这贱女人,实在是狡诈。”
姓张的一贯谨慎,眼下着了何缈的道,不免出言怒斥道。
“跟张师兄学的,彼此彼此。”
何缈丝毫不气恼,态度温和,嘴上不饶人,但手中的速度可没有半点停顿。
她不确定自己布置的这个阵法能够困住姓张的多久。
“你这小贱人,天涯海角,我定要将你碎尸万段。”姓张的越想越是生气。
饶是他性子内敛,眼下也不免开口破骂。
“哦,借张师兄吉言,倒是忘了这茬。”
何缈眼下已然登上了自己的小舟,还不忘拿胳膊粗的麻绳,将张师兄的小舟也捆到了自己的小船上,首尾相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