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她有些真切的困『惑』了。
“对啊。”付云佳自地接,“妈,是不是今天早上起早,开车过来,一路累了,糊涂了?”
聿城到省会的机场,确实有一段路程。
看他们这个到达的时机,估计柳眉枝一早就出发了。
以付云佳才会这么猜测。
柳眉枝听了,笑了笑。
“人老了,开车是不行了。”
她低着头,碰了碰小西的脸蛋。软软的脸蛋有一种暖热的温度。
柳眉枝一愣。
她虽年迈,但是过眼里永远有着清明的光,潇洒自如,飒爽无比。她来就是血里有风的女人。在,看着付小西的时刻,就剩下一片柔情,还有一些怅。
那是无人知的暗处。
柳眉枝稍稍开了一点车窗,透了一小寸短短的缝隙。风吹过来,她用小毯替付小西遮风。柳眉枝偏过头,看向窗外。
高速路一侧,都是绵延的山,起起伏伏,一如人的波动。
广告牌应接不暇,花了柳眉枝的眼。
她最爱看的,还是这样的山野下,偶尔出的村庄模样。
有房屋,有人家,有烟火。
是人间本来的模样。
借着风,柳眉枝悠悠说话。
“刚刚我说那件事,别不往里。”
“闺女,我老了,半截身入土了。”
“我潇洒,后半辈不找伴,也活得挺好。但是,若是下定了决要这么走下,就要再坚强点。知道吗?是小西的依靠。”
付云佳越听越觉得这些话听起来不对劲。
她里出一种不妙的感觉。
“妈,说什么呢?”
“是不是身体不好?”
柳眉枝冷哼一声,“我身体不好?”
“我在还能一拳打两个!”
付云佳抬眼,后视镜里看向柳眉枝。
老人确实看着挺健康的,血气十足,还花了一点淡妆,『摸』了一点豆沙『色』的口号,『潮』流时尚。
“看什么看?我看着像是病了?”
柳眉枝的声音听起来也很有中气。
付云佳不再想,专开车。她里还是有点疑『惑』,有一种直觉『性』的古怪,她把这份古怪给记在了里。
哪知道后座的柳眉枝又幽幽开口。
“再说了,我要是真的哪天病了,也别给我治。别跟阎王爷抢命。”
她说话带着老派的感慨。
“阎王要三更死,不会留到五更。”
付云佳是真的无奈了。
“行了行了。妈,咱先别说这件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