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楚,你怎么?”
刘参猝不及防,脸色一下子涨得通红。
没想到小时候温柔善良的赵楚楚,居然会说出这么尖酸刻薄的话!
然而还没完。
赵楚楚上下打量着刘参,毫不掩饰语气里的嫌弃“还有,刘参,别以为我爹和你爷爷定过娃娃亲就不把自己当外人,我们早就没关系了!”
“我在京都已经有了未婚夫,是个家产上千万的生意人,年前就要结婚了。以后我们两不相干,你也别再来烦我!”
“楚楚!”
赵金源也挺着个身板走出来,哈哈笑着,轻声轻语呵斥了女儿一声。
刘参赶紧微微低头“赵伯伯。”
在他受的教育里,是把赵金源当作长辈尊重的。
“刘参啊,好久不见,都长这么大啦?”赵金源眯起眼睛,笑得像个弥勒佛,说出来的话却不咋好听,“你和楚楚的话,我也都听到了,老刘的事我也很难过,节哀顺变。”
不等刘参回答,又突然话锋一转“不过关于这个护卫费嘛……呵呵,当年老刘只是简单的给我站个场而已,就要收我几百两,实在是有点说不过去!”
“我看这样吧,看在咱两家以前的交情上,我就出个二十两,也不用你还,算我资助你们家的!”
“以后啊,咱们就两清!怎么样?”
后头三个字,赵金源的语调稍稍拉长,双眼微眯,显然是在警告刘参不要狮子大开口。
就这样,赵楚楚却还不满意“爹,干嘛白给钱啊,咱又不欠他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