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睡着之后你的父亲说要把你接回家休养一段时间,再根据恢复情况决定是继续回到训教兵团,或者等明年重新参加。”
顿了顿,艾伦又继续说,“但是除了训练兵团现在的我没有可以回去的地方,所以之后会跟着大家回去。不过这也不算是一件坏事,因为我也想尽可能地参加训教,虽然这段时间肯定只能在近距离看大家练习,但理论课倒是不会受到影响。”
“嗯……”
说起来艾伦的社会关系的确很简单,除了青梅竹马的三笠和阿尔敏,来往的对象也就只有训练兵团的人。周围的人关系网也比较简单,就算哪天友人不见了,能做到的最多也只是去驻屯兵团和宪兵团报案,但无论是驻屯兵团还是宪兵团都不会把太多精力放在一个训练兵身上,而且还是几年前从西甘西纳幸存的孤儿。对心怀不轨的人来说,根本就是绝佳的拐骗人选?
不不不不,我在想什么呢?为什么我要考虑那么阴暗的事情?
内心的小人摇摇头,然后“嘭”地敲下凭空出现的锤子——
艾伦·耶格尔!就是你了!
决定了。
我要把这个人拐跑。
虽说艾伦本来就是最好的也是唯一的人选。
既然已经决定要做而且难度大概不大,那当然是立刻行动。
于是我开门见山地问,“你要不要跟我回家?”
“哈?!”
在短暂的沉默过后,艾伦涨红着脸颊惊讶地张大嘴巴,“噌”地站起来,带动坐着的凳子发出咔啦咔啦的声音。
“你你你突然在说什么啊?!”
没有回答艾伦的问题,我继续问,“你的手要什么时候才能好?”
“听医生说两个月左右吧?怎么啦?”艾伦还是回答了我的提问,末了,又不服输地仰起脖子,“不过说不定哪天突然就像那时候一样突然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