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并非对全部人都无法敞开心扉,只是我一直认为这会是个非常缓慢,需要循序渐进的过程,计算单位至少按年算。
但是……但是对方都已经把话说到这个地步了,我要是再不说点什么,过错方似乎就会变成我。而且这里面好像还有个小小的误会。
被我刚才那么一问,马可有些愣住了。在他回答这个问题之前,我抢先一步开口,“可是,我最近没有苦恼的事情啊。”
“诶?”
“什么?”
不仅是马可,就连让都摆出一副不相信的表情。
马可的视线在我身上流连,“但是你这几天总是时不时就低头……”
“如果你是说总低着头这件事……”
明白过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把最近一直放在裙子口袋的干花拿出来,摊开掌心,“你们看,这是我从那个朋友那里收到的礼物,已经做好放在透明的夹片里面。因为觉得很漂亮,不进行室外训练的时候就会随身带着。”
“什么啊?搞半天原来是因为这个吗?”
突然提高声音的让把我和马可都吓了一跳。
“嘘——”我们两个不约而同地用食指在嘴唇上,示意他注意周围的情况。
“让,安静点。”
“这里可是自修室啊。”
果然,大家都因为被让打扰了,向这边投来不满的视线。
之后又是鞠躬道歉又是无声地和大家说对不起,结束以后我和马可疲惫地坐在凳子上叹气。
“至于那个朋友的事情。其实他是谁,具体我也不知道。”还是觉得很疲倦,我又控制不住地长叹了一口气。
让皱着眉咂嘴,不过语气倒是缓和了不少,“那你干嘛闲着没事干给不认识的人送花啊?”
“我就是知道接下来会有类似的问题,所以才一直什么都没说。怎么说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