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服,再来,刚才我太轻敌了。”项车跳起,气红了眼。
“滚!”项东都气坏了,你还嫌丢脸丢不够吗,那是抡起正天链就要抽人。
“陛下再来一次,能吹倒我,从此后,我项车就是陛下的奴才!”项车倔强的说道。
“好,再来一次就是。”萧七月摆了摆手。
项东一看,寻思着陛下这是唱的那一出?
刚才项车肯定有些轻敌,现在掌控好你再要吹倒就难了。
呼!
那口气还是轻飘飘,还晃晃悠悠的就过来了。
好像,比刚才那一口来得还慢还轻。
项车这次不敢大意,也是憋了一口气,瞪大铜铃眼。
定心锁居然伸出了一根尖锥插入地下足有一丈,这‘桩’打得够深的。
项车死死的抱住了定心柱子,这下好了,看你还怎么吹倒老子。除非把这定心锁也给吹断。
那怎么可能,这定心柱子可是玄金打制,坚不可摧,就是用宝剑也砍不断。
咔嚓!
“啊……断了!”
黄飞虎尖叫一声,项车抱着断成两截的定心柱子直接砸将下去。
因为太重太狠,结果,直接深深的陷入了地下,好像镶嵌上去似的。
拓拔世贤一刀过去,哧嚓一声,项车才满鲜血的爬了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