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分,一定分。”
“公子,此事,可是万万不能向外声张,如若被南北牧知悉,200文一个,只怕是买不到了。”莫管家连连嘱咐。
“明了,本公子自然明了,父亲,一旦有了消息,我会第一时间回家来通知父亲。”
“好呢,凯儿这次可是功劳不小,哈哈。”
……
已到月末,没有几日,猜灯谜品茶盛会即将开办。
温老爷子、司马宁郡主等人通过各种渠道替南北牧宣传,南来北往的商客都汇聚到了京口城里,还有附近各城手里头有些银子的老少爷们,喜热闹的,都想着法子来京口城一趟。
南朝已然多年未曾举办过如此盛会,不得好好宣泄一番?
眼见京口城里陌生面孔越来越多,临江楼也是日日宾客爆满,谢万金与莫管家看着仓库里不到两万个泥兽哨,每日里都是没有一个好脸色。
一万多个泥兽哨,哪怕一个赚300文,也只有区区五千多两银子的利润。
谢万金一早起来便在府里唉叹不已。
“不值啊,真不值啊,为了区区五千多两银子,折腾成这样。”
“老爷,临江楼因为有九州醉与百香酿两种不同档次的酒水不限量供应,三班伙计十二个时辰轮流转,日夜不打烊,说它日进斗金,并不为过。”
“为何?这到底是为何?为何我们就没得办法弄到酒水?”
莫管家好似突然想起一事来,说道:“老爷,有件事情,很是奇怪。”
“何事?”
“醉仙坊那十万多坛醉香,究竟是何人购走?直到如今,也不见有醉香在京口城里出现过,难道那人都是买回去喝的?”
“此事,确实有些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