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北牧一早进了城。
刺史府,
长史孙泰正在盯着案牍上摆放着的一份户部官文生闷气。
“减免东安侯五年官税,凭甚?”
“江南村之水田、旱地与林地,如今皆入了南北牧之手,五年官税,那可不是个小数目。”
“他南北牧何德何能?”
“……”
“孙大人!”
南北牧昂首阔步走进府衙,府前衙役慌不迭的跟在后边。
“孙大人,侯爷他……”
“去吧,去吧!”
孙泰随手把官文收进袖袋,有些不耐烦的挥手屏退衙役,这才笑脸相迎。
“下官参见侯爷。”
“老熟人了,以后不用如此,随意点。”
南北牧拍了拍孙泰肩膀,走过去往官椅上一坐,双腿搁上案牍。
“孙大人,自从北燕侵占江北扬州开始至今,京口城便再无举报过甚盛会,本侯身为京口东安侯,甚是不安啊。”
孙泰心中五味杂陈。
曾经的南朝第一纨绔世子,如今有了爵位,这是要来拿我这刺史府长史出气?
孙泰心中暗暗决定,真要是拿我出气,少不了给你这东安侯一点颜色瞧瞧。
莫不是以为赚了些许银子,便是这京口城里最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