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北牧知郡主这是玩笑,指着山下村口门牌楼方向说道:“两山相夹,若是在村口建一座坚固城墙,屯兵数千,能否躲过外边南朝北燕之战乱?”
“南公子好想法,不如我明日便你给派来三千武凌军驻守江南村?”郡主戏言。
“哈哈,岂非戏言?”南北牧好一派意气风发的样子,“生如蝼蚁,当立鸿浩之志,命如纸薄,却应有不屈之心,乾坤未定,你我皆是黑马。”
郡主脸上开始有些不自然,问道:“若是乾坤已定,又如何?”
“那我便与你,扭转这乾坤!”
郡主脸上神情顿时有些变幻不定,“南公子可是认真的?”
这可是要起兵造反的言论,纵是见着司马道之流也不会下马的司马宁郡主,亦是不敢这般肆言。
“戏言!纯属戏言!”
“南公子以后莫要再这般吓人。南公子的祖屋却是该修缮修缮,如今可是侯爷,总不能再住这般破烂的侯爷府。”
“那又如何?”
南北牧身上气势陡然奔放豪宕,朗声念诵。
“三月春寒风怒号,卷我屋上三重茅。
“茅飞渡江洒江郊,高者挂罥长林梢,下者飘转沉塘坳。”
话锋一转,有了些气吞山河之势:“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风雨不动安如山!”
好好的七言歌行,硬被南北牧改成了四不像。
郡主神情有些呆滞,站在那里不停的默诵“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风雨不动安如山”,俨然有些魔怔。
“不曾想过,南公子竟是有这般雄才伟略、壮志雄心,本郡主以往可是小看了南公子。”
“哈哈,戏言,仍是戏言。”
“南公子不想说,便罢了,昨夜一夜不曾入睡,借南公子破床小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