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北牧本来是想找鹤老来作的,不曾想王教授喝过之后却是雅兴大发,自行做主给画了这般瓶身。
南北牧觉着也是挺好的。
王教授虽然在南朝学子之中的威望比不上鹤老,却也是京口学子口中的泰斗。
画,更是好画。
画,
王教授是越看越喜,画中的“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更是让他不停默默朗诵。
念一句,喝上一口九州醉,越饮,越是觉着自己的人生也是豪迈,不知不觉间,竟是已然喝下大半葫芦。
王教授走路开始有些晃,南北牧准备扶他去内室,外面不知何时喧闹起来。
南北牧匆忙去门口看。
江文通站在马车上发酒,黑塔吼着跑来跑去,让官学众学子排队领酒。
“南北牧,外边何事喧哗?”王教授趴在案牍上问道。
“教授,众学子领九州醉呢。”
“领吧!”
王教授已然有些迷糊,趴在那里咕囔着:“领吧……”
“苦读这么多年,难得……有这般佳酿。”
“醉……便醉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