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北牧从张屠户那里拿了猪杂出城,张铁九已然在城门口等着,牵着一匹形体俊美的枣骝马,马背上托着一个包裹。
“老师!”张铁九帮着南北牧把竹篓固定在马背上。
“先前把马留在城外?”
“先前大雨,骑马进城溅起水花会脏了行人,花了十几个铜板,请城门官照看一会。”
“甚好!”
南北牧喜的便是这般注重细节之人。
南北牧前边走,张铁九牵着马跟在后头,到了江南村见到那般规整的水田,少不了又是一番惊叹。
田间劳作的村民、酒坊门口拎着一把大斧头削砍大木头的黑塔、酒坊外边晾晒大米饭的牛嫂等人,都没有引起张铁九的注意力,引起他的注意力的,是铁匠铺里传来的“叮叮当当”的声音。
“如何?”南北牧问道。
“力道并不是很均匀,但是挥舞每一锤的节奏感很强,是一位老铁匠,技艺稍差了些。”
“去吧,马匹交给我。”
张铁九把缰绳递给南北牧,取过马背上的包裹,拔腿便往铁匠铺里跑。
“呵呵,还真是个痴儿。司晨,猪杂到了。”
司晨从食堂出来接猪杂,看到南北牧牵着的枣骝马甚是漂亮,不由的伸手去抚摸:“公子,买的?如今这世道,不得一锭银子?”
南北牧伸手指指铁匠铺方向:“仔细听。”
司晨听了好一会,听不出什么来,正待再问,铁匠铺方向传来铁匠异常夸张的声音:“这是什么捶打法?若是我来,怎么的也得再锤上几十锤。”
“公子,来了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