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公子岂不是要亏?”
“南家祖上有训,生意人,可以抢别人的财路,切切不可断人生路。老张,还有一件事情,等会回村的时候,能不能在帮我带些东西回去?”
“当然是能的。”张屠户瞄了一眼摊桌上的肉骨说道:“大概还得一个时辰。”
“行,到时来小仙酒坊找我。”
南北牧说一声“走了”,大步流星而去。
张屠户轻声嘀咕道:“南公子如今不赌,却是开始好酒,倒是好利了黑塔。”
一众认识南北牧的,围聚到张屠户的摊前议论,最后无不说一声:“南北牧此子,如今倒是有了几分他父亲生时的风度。”
南北牧自是不晓得众人的议论,空着两手一路闲逛到了小仙酒坊。
小仙酒坊的东家莫小仙,男儿身却取了个女儿名,见到南北牧进店,连忙迎了上来:“南公子,可是要买酒?”
“不,我要买锦罗绸缎。”
“南公子莫要耍我,本店是酒坊,不曾做过绫罗绸缎的生意。”
“那你还问我是否来买酒?”
“这?”莫小仙男儿身,却如同女儿般娇美,这会,张着嘴不知道该如何作答。
“本公子和你玩笑呢。”
南北牧指着最好的百香酿说道:“这个,五坛。”
又指着店里最差的浑酒说道:“这个,十坛。”
浑酒一坛五十斤,这十坛便是500斤,莫小仙本欲闭合的小嘴再次张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