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进来一个精壮汉子,头顶大斗笠,遮住了大半张脸,能见之处也是干干净净没有丁点胡须。
有人开局,便有人看。
不一会,棋盘四周便围了不少人,更是有看棋者比之下棋者还要激动,就差直接上手移动棋子。
精壮汉子先输一局,给南北牧十文,接下来一局是南北牧输,五十文铜钱恭敬递上。
“输赢太小,不过瘾,不下了,你们来吧”
精壮汉子不再继续,起身便离开怡红楼,有人倒是有些跃跃欲试,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再看一眼三尺白绫上的数字,摇摇头没了兴趣。
能进怡红楼又会下棋的,不是大户人家便是官家子弟,这10文50文的,实在是降低了身份。
南北牧笑了笑,在数字后头都添了一个0,500文铜钱,已然是半两纹银。
“南公子,若你输了,可是给的起这么多铜钱?”
“当然!”南北牧身上实在是没了多少铜钱,只能是嘴上答应,两世为人的心理素质,倒是无人能在他脸上看出些端倪。
倚在二楼看热闹的荷花姑娘,曾是南北牧经常光顾的,这会从楼上丢下一方手绢,笑道:“若是南公子给不出那500铜钱,我出便是,事后南公子可得留下来做荷花的龟公。”
这拿钱打脸的事情,换做旁人能翻脸,南北牧却是抬头看着荷花姑娘笑:“多谢荷花姐姐!”
“好一声姐姐,听着舒爽。”
荷花瞧不起这位纨绔公子,却是实打实的在他身上赚过不少,这会也抹不开脸来让南北牧更加难堪。
打脸归打脸,荷花姑娘这一挑,顿时挑起了众多看客的取乐心理,有公子爷笑嘻嘻的便入了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