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次了。”
正仪仔仔细细地告诉垂头丧气的正友。正友长叹一声,突然抬起头来。
“对了,殿下,我也可以来一件吗?”
“什么呀,又次郎(正友),你说说看。”
“弥太郎带了个迷路的孩子来。”
民部小丞菱江弥太郎忠元被安排在正友手下。
“迷路的孩子。”
“是的,他是在来城的路上,在这附近发现的。忠元说他是丧父的武家之子。能见他一面吗?”
“是吗,父亲在战争中去世了?”
正仪感到责任重大。因为即使不是直接的,只要正儿们打仗,那样的孩子确实会增加。
“嗯,见面吧,把他带到这里来。”
“知道了。”
正友暂时离开座位。当他再次出现时,已经带着忠元和一个孩子。
那孩子在忠元的催促下,坐在馆沿上,彬彬有礼地鞠躬行礼。
“这位先生叫什么名字?”
“我叫熊王圆。”
“是吗?你叫熊王丸?多大了?”
“是的,八岁。”
“听说父亲过世了。”
“是的。我父亲是赤松大夫判官光范的家臣宇野六郎。父亲在战争中去世了。”
熊王丸沉沉的回答了正仪的问题。但是,赤松家臣的孩子却住在南河内的东条,这是不自然的。
“你在河内干什么?”
“父亲去世,文宗的前烧介领地被抢被袭击,我只幸存了。前烧介主公的赤松据称草也再从须通过。我是摄津被赶出的,因此,河内,僧也成为父亲要求我在想吊寺走。”
自己也失去了父兄的正仪,觉得熊王丸很可怜。但更让人佩服的是,他那不像小孩子的冷静态度。
“你不打算留在这里吗?和我年龄相仿的孩子,还有和你一样来过我身边的孩子。和一群人一起生活会更快乐吧?”
“不,我不想给殿下添麻烦。”
“什么麻烦?楠木家怎么会因为一两个孩子而为难?你一定会成为一名优秀的武将。你不想为楠木效力吗?”
熊王丸做好了投身佛门的准备,低下了头。
“熊王丸,你说你想当僧人。在这个馆里生活一段时间后,如果你还是没有改变想当僧人的想法,那我就给你介绍寺庙,怎么样?”
对于正仪的提议,熊王丸终于点了点头。